Friday, June 26, 2009

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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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7日,道回亿的深处有一种毒,却态复再一次畅饮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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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记亿里,我记得当时的我伤痕累累一个人站在一片没有方向的荒芜沙漠上,在那还来不及掉到地面上的泪就被狂风狠狠地扬干而去前,你却头也不回的离开我的视线。我想当时我有呐喊,可是我却记不起我当时我的声音是如何的,也许旱风燎破了我的喉咙了。在意识形态里,我是歇撕底里;但在回亿里,我的心就已埋葬在热腾腾的滚沙最底部,在你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也顿时全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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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流连忘返在那只剩下寂寞和空虚的沙漠中,曾经几度沧海与桑田也为一面之见而受尽了百刀千刃般煎熬,随着时间的婉流,慢慢地我感觉到生命中还有一丝悸动,那血液中依旧飞腾着千匹万骏,我还有热忱的梦想,我明白爱需要决心,忘记爱更需要毅力。有些人说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的药方,一切彷似事过境迁几个世纪了,我想我终于放下了对你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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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去眼前阻碍很久的回亿荒沙,而你却出现在弥漫散去之后,耳边传来孱弱的呼叫声逼使我们原地不动地视线交会着,突然间在意起这么一分钟,再一次不可救药地妄想去翻越那白雪封盖的山峰岭嶽,漫不经心地攀延游走那割月去日的侧面,我的手向前走,你的面额也靠近了,满身疲乏也来不得及追逐掉的痛心,我却再一次一心只想痛快地溺死在你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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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不出这一片荒芜沙漠,还是我偏执相信著心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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