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国境以南

很多人都喜欢到岛屿来享受那所谓的尽兴海滩,而我也因为某些原因就和几个好友来到这岛屿进行人生的充电期,我是说进行而不是享受,因为参加这种旅行团,所以一切都是被别人设定了一个方程式;比方说,我们被设定了早上6.30进行日出佂队,然后就按计划中午12点用午饭,小休30分钟后就被放牧人赶上鱼船到某某海拔看什么某某珊瑚,在那还要暴露在最原始的太阳之下,在下午时分就会被带到另一个岛屿某某饭店用下午茶,然后就被迫与当地人进行交流会等.最后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进行了4天3夜的旅程.
"如果生命中有冥冥之中该来则来而无从可躲的话,
任何一个人的活着就是一组正在进行的人版程式."

仲夏闷热的下午,我独自离开那旅行程式而穿梭繁茂于人流涌涌的海边室内小酒吧,汗水侵透了我的衬衫,吶闷地坐在酒吧前大口大口的喝着原麦啤酒,一口咽吞一口凉,现在才发现啤酒的发明是棒透了.
有一个具备舒服嗓音的中年男人就坐着我两尺之内,嘴里也跟随着那怀旧点播机一起唱着同一首歌,那是一首来自杨乃文"我给的爱",他唱得比杨乃文还来得更悲更伤,也许他用力地排斥忧伤却制造更忧伤,也可能他忍受著创痛但也制造更多的创痛,这也只是我个人观察而已,也算不上有什么临床心理试验,说白点就是瞎猜.

这男人突然转过头望着我,当然我也吓了一跳,在这种环境下有一个男人拿着啤酒在酒吧台前出了神般注视着另一个男人,这跟本就是搭讪搞暧昧.当我还在手足无措时,这男人却主动的开口打个招呼,我也礼貌的回个礼,然后这男人也没理由的说起黄昏,这样我们就开始了这个故事.

"黄昏再怎么美丽,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大自然生态."

"如果是垂死挣扎的话,那黄昏也太辛苦了,每一天都要这样的垂死挣扎,还要供人类欣赏."

"这不是我的道理,"男人喝了一口啤酒,轻轻地一叹息后,"是他生存的道理,但他已故了."

"他离开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就是不告而别地离开,永久性的离开了."男人停住了,可以看得到他的眼眶里泛起泪光,一口一口地把啤酒往口里送,这可以证明那不告而别就是他的情人,我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拍以示安慰,然后他抬起头望出窗外,

"是一片海,他就是沉睡在这一片海里,他说只能拥有过生命里的一天就满足,因为他不懂得生命,也不知道它在哪个明天会画下句点,就像黄昏的美丽一样,只能在消失前才能恍然大悟而开拓美丽极限,然后就消失黑暗中."

男人向酒保要了两支啤酒,把其中一支递向我,"你手上的也快没了,这当我请喝吧,你坐下听我把故事给说完吧."

这故事的确有个中的魅力和吸引力,就算这男人不给我请酒,我也把住他不放,硬要把那故事说完.

"小伙子,麻烦帮老哥个忙,把刚刚那首歌再调多一次,我想回一回味."

"这男人这么搞的?他比我离那旧点播机还来的近,以为把我瓶啤酒就可以把老子我当成佣人吗?哼!你等着瞧吧,待会故事一说完就回你一把颜色."

投了个零钱,点选了歌曲后,我也回到了那男人的身边,是音乐随着他的故事走,还是故事在牵连着音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是随着这故事情节而播放着音乐.

"终于有一天,他在一个春天的夜里醒过来,轻轻地走到窗前,也静静在那望了一整晚,之后就离开了."

男人在句子的落点之后就一口气地喝下半瓶啤酒,我不是一个好胜的人,但着这理由当然我也不想被一个陌生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给比了下来,我不多思虑将啤酒往嘴里送,也要一口气吞下半瓶,还要比这男人咽多几毫升那我就赢定了,哈.只要这么一想到可以为我这一辈份男生出口闷气就爽透透了,就这样一个不留神,咽下的啤酒却超过我原本能够咽下的毫升,就这样被它征服了,咽喉还吐纳满嘴啤酒泡.

那男人终于也笑了,是我们开始对上话到目前为此的第一次笑,决不是那种为了让我有较好下台的笑,也不是嘲讽我的愚昧而笑,就是那种自然而然想笑而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这样的一种笑只会给人带来快乐和开心,也许这男人很久没这么的开怀大笑了.

"坐下吧,小伙子,如果不够喝就得说,我还有本事要多几瓶请喝."

"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我无奈.

"对,对,事实决非眼见为实,"男人还在笑着.

"好啦,聊别的喇,那故事就完了吗?"我没趣地想转移话题.

"故事?哈..."男人伸手抓一抓前额的头发再喝口啤酒,"眼看着快亮起来,而他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出门了,原本这样的情节决不以为然的,但最近总觉得他有点离轨了,就起身尾随他."

男人低下头一会儿就不再动了,就像电影情节里的老爷爷对孙子描述当年情时,到了高潮总会低下头然后就这么样地离开了这世界,当然这男人还没老到须要坐着死去.

"怎么啦,才没几瓶就垮掉啦,有必要这么逊吗?"我的轻轻地摇一摇男人,但他却没什么反应,该不会他真的是老爷爷,只是外表看起来像个中年人而已.

"喂,大哥,你起来啦,我还等着你说故事呢,起来啦!"我的手不停的震颤,也一直在摇晃着他身体.我开始担心了,可能他真的就着样"走了".

"好啦,你真的以为我是那种电影里的老爷爷一样,总爱在说故事说到一半时就睡着然后就静静地离开吗?"

虽然男人的语气是带着笑,但他的眼睛却盈泪满框,我想他刚刚的举止只是想自个儿整利心情,而我还白目地打扰他,好不知味哦!

天晚了,也是黄昏时分了,我们从酒吧台望向海边,随然黄昏知道它的美丽只是一刹那间,但它每天都
为这美丽而勇敢地垂死挣扎.我们总爱在失去之后才明白惋惜,如果在失去之前就懂得珍惜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故事.
酒吧里的旧点播机播放着懒洋洋的爵士蓝调,可能之前的酒精在这时候才开始发耗,我望着那黄昏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只记得那故事还没说到最后,但我已经听到最后了,因为我耳边有个人在唱起这么一首歌,王若琳"因为你爱我".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生命

生命,你我都不懂,它又会在哪个明天将要划下句点.


星光三班得到第三名的黎礎寧昨晚自殺,急救無效.13/11/2008
黎礎寧曾在比赛中唱A-LIN的"四季":
『我的愛情已折斷了翅膀、無法繼續飛翔在風里飄飄蕩蕩、等待天亮好好大哭一場......』
只可惜伊人已遠去~
谁伤心呢?
谁又知道?
say goodbye
反复的再听她的声言,一个感叹就多一点感伤,
在这首歌里"save me from myself",
她成功赢得掌声,
也赢得高分,
但一切都随你而飞远了.
再听芯儀唱"親愛的小孩",
我想她也在为礎寧伤心吧.
这首歌,
听着听着,
我也掉泪了.

Friday, November 7, 2008

太阳以西

我要在看见天边第一道光之前就出门,所以我一整个晚上就坐在窗前等待着,这样的举止是我要和明天说再见,还是我还在眷恋着明天,希望会留到明天,真的希望可以吧?

"生命,你我都不懂,它又会在哪个明天将要划下句点.
明天,我们还会记得吗,当欢喜悲伤都已变成了过去."

东方的天空开始放光了,我知道该是下决定的时候了,我没拿下一切也没带走一些,我就这样的不告而别,我想你一定会很恨我,恨我这个总为些沒來由而懦弱自卑的一个男人,但我比你更恨我自己.

"只要在被你抛弃前,让我先带着一点自尊离开."

驾驭着车子在这么一条与你越拉越远的高速公路上,一直在离开你,也一直不被那明天追上我,只要在倒后镜看到一丝光芒,我就猛踩油门加速.如果突然来了一场大雨,把暮晨的阳光给淹盖了,那还能算明天吗?也许是我自欺欺人吧,但我是这么的希望着,每次要在这样重大的决定时我总是婆媽不安.

"可能天生就沒有安全感,所以很容易就恐慌起来,
所以什么也就轻易变得非常的多疑和猜忌."

脑海想起一切关于你和我的事情,会否你的无力相等同于我的无力,你的自私是否等同于我的自私,你燃尽了爱又冷却了情之后却感觉不到一丝馀温的青春也是否等同于我燃尽了爱又冷却了情之后却感觉不到一丝馀温的青春.没错,我在心里吶喊却心虚地把声音卡在喉咙.

"就连你的软弱都等同于我的软弱.
当然还有那些无法挽回的辜负."

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对错,在这些忧伤年代的轻狂作为,到底谁能够在回归世俗前为自己的灵魂预先涂抹哪一种色调,没有人真正的明白.回头看看,才发现我在朝着太阳之西迈向许久了,在这末途前剩下的只有一片海,我在清晨之前独自成真的梦境简简单单地消逝然后挥发成冰冷冷的空气.
我慢慢地游向这片孤寂的海,寂寞也吞噬了我,暮晨的光就这样永远地,永远地被这片海隔绝了;
而现在的我却回到了原点.

what am i belong to be?


振动着华丽的色彩,带着希望高飞,在空中与暖风舞动着我的一生.

天渐黑,我渐不懂飞舞的意义,但我已不能再停下来了.

脱蛹成蝶是我的一生,但我的生命却不属于我的.

雨水重重打在翅膀上,我因失去重心力而慢慢地落到地面.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着地,也是我的最后一次.

渍水淹没了我.

a gentlemen who hide in the dark


Thursday, November 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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